如何辨别科技创新和伪科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张时钊   2005.5.26

创新就是创造新事物。党中央提倡创新,大家议论创新,创新是各行各业求发展、出成果和提高国家地位、使国家富强的关键。科技创新则是关键的关键。关于科技创新,依次应有4个问题:1、创新(创造思维)是怎样产生的;2、创新的机制;3、如何辨别科技创新和伪科学;4、怎样的社会制度才能促成科技创新。

看了光明网上关于科技创新的文章,我也把自己两三年前写的“发现创新机制”拿出来参加讨论。这篇文章的题目既可理解为“讨论发现和创新的机制”,也可理解为“发现了创新的机制”。文章引用实例和名人的论述,剖析了创新成功的条件、因素及种种制约关系。人人都有创新的能力,有些人之所以没有什么成就,主要是因为受到各种清规戒律的束缚,使他不能走向成功。推广到单位或国家,那就是创新受到旧观点和旧制度的打压。这一机制我想已充分阐明,无容怀疑。至于这灵感到底是怎样产生的,也就是上面的第一个问题,目前还难以说明。唐福明先生在“略谈灵感与梦的生理机制”中说:“‘灵感’不为意识主动所求得,是神经元间‘随机’的自发连通(形成)”的。看来暂时也只能认为灵感是随机地分布在每个人的大脑中,象进化论只能认为,供自然选择用的变异总存在于所有物种种群中一样,即使知道放射性和恶劣环境会激发变异,但还是不知道变异到底是如何发生的。

本文则探讨第三个问题,第四个问题另文再论。

我们确实看到,现在的伪科学都自称是“新科学发现”,而真正的科学创新又常当作伪科学被打压。这一事实说明了第三个问题的重要性。晏成和先生的“创新科学与伪科学”论述此问题的根源是:伪科学“在表现形式上也是离经叛道,常与创新之说鱼目混珠”。如何鉴别?晏先生提出以下三点:

    “真正的创新科学是一种探索、一种对真理的向往,探索者坦坦荡荡与心无欺;而伪科学是一种蒙蔽、欺骗,骗人者心怀叵测、鬼鬼祟祟。

    真正的创新学者总是在探索中获取乐趣,并不看重眼前的利益;而伪科学总是蒙人骗财、急功近利。

    真正的创新学者总是锲而不舍,几年、几十年执着追求;而伪科学的骗人把戏一旦戳穿,就寿终正寝。”

这三条,虽然说明了科学创新与伪科学的本质区别,但难以用作鉴别标准,或者说缺乏可操作性。对于你自己做的科学创新,可用这些标准来衡量,并以此激励自己,为真理而战斗。对于别人贩卖的伪科学,他既以骗人为目的,自然经过精细的伪装,使你难以发觉,科学史上就曾有过维持很久的骗局。以政治或个人名利为目的的伪科学,都准备了对付被揭发的对策。另一方面,发现真理者必然会受到社会旧思想、旧势力的打压,有时不得不暂时屈服。当年伽利略就不得不暂时向宗教裁判所低头,达尔文的进化论不得不被压在箱底20年。更严重的是,由于认识上的原因,有时发现者自己也不敢确定,让真理从鼻子底下溜走。最后,真理都是相对的,相对于天圆地方说,托密勒体系还是最科学的。而现代生物科学的基因,50年前还被认为是伪科学。总之,这两者确实难以区别。

科学创新使科技进步,社会发展,而伪科学则只能引起混乱和倒退。但是迄今为止,人类社会还没有发生过整体性的倒退。它是怎样做到这点的,我们又应该怎样自觉地对待难以鉴别的两种离经叛道,更有效地保护真科学而摒弃伪科学?

我认为只有一条路——通过社会实践。虽然这要一些时间,也可能有反复。社会实践是通过以下方式来确认真正的科学创新:

1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是发现或发明,必须有其他人看到、做到或做出来,也就是说,必须可以被别人多次重复。

2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是一种理论,必须被许多人使用,能够指导实践获得新知识。我们评价一篇论文的质量,用的就是被引用的次数。

引用新的理论,当然要有某方面的科学修养。验证新事物、制造新事物,更需要一定的设备条件。在当前高度发达的社会里,只凭个人的眼睛和双手就可确认的发现和创新已很少了,更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本事。这给伪科学的行骗创造了条件。如果只有一个人自称能“耳朵认字”,只有一个人说他会从千里之外发功制造能治病的“信息水”,几乎人人都不相信。如果有许多人附和,当众做试验,你也许会半信半疑地说,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。这是托儿起的作用。虽然所谓的试验,最好也不过是魔术,恩格斯一百年前在《自然辩证法》中就描述过了,但古今中外,总是容易中托儿的招。

但是,社会最终不会被骗,因为它是要这个创新能提供实实在在的效益才会被承认,否则最多也不过是一种假说而已。

确认发现或发明,只要能感知所论的东西存在着就可以了。整个人类和单个人是一样的,都关心世界上的一切,尽力拓展能感知的空间。我们一睁开眼,首先要处理的是直接关系当前生存的问题,但对视野里出现的新东西,也必会加倍注视。因为人类历史的整个实践告诉我们,宇宙万物都是有联系的,任何新事物都可能影响我们的生存,其中还有可能是致命的。确定了一种新事物后,我们进一步会研究它的应用,找不到用处的暂时记录在案,并相信真实的事实将来必有其用处。如新发现的星系,我们虽不能马上去登陆,但对它的研究,有助于对整个宇宙的认识,这也是它的一种用途。长期不能确定的,如不明飞行物(UFO)和野人,它之所以永远使我们感兴趣,就是因为这里可能有我们预料不到的大用途。因为客观事物有层次性,随着科技的发展、人类观察世界的分辨率之提高,人类对它的认识也因而不断深入,所以时时有新发现,永不穷尽。

通常说的真理或科学真理,实是人类头脑反映客观的理论,它可表现为规律、定理、公式、模型等。真理是相对的,科学也是相对的。托密勤体系虽错误地把地球当作宇宙的中心,但在中世纪时还是最有用的科学,可用来制订历法,预报日蚀月蚀。只因为日心说更正确,预报更精确,地心说才被抛弃。我们判断真伪的标准就是,看那一个更有用。

上面的讨论,总把创新分为发现发明和科学理论两部分。第一部分似乎比较简单,只要用感官去确认一下存在不存在所论的东西,而第二部分才需要用实践去检验。不过,肉体的感官只是初级的原始的感官,人类发展到现在,我们更多的已在用思维创造的仪器,或者是直接要用思维去认识客观了。例如眼睛看不到分子、原子、粒子,但我们用思维才确信它们的存在。所以,两者的界线愈来愈模糊了。

但是,我们常说的那句老话没有变,那就是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”。这实践就是能造福人类。